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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放军报:爱山无悔 路在脚下

作者:校务部   点击:次   发布时间:2018-12-24 16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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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守在山沟沟里,他们是一群不穿军装的军人

   “好十连”老兵退伍仪式如期举行。队列里,上等兵兰熙泪流满面。这是他下连两年来,第二次穿上军装。

兰熙记得,下连后第一次穿军装是参加下连仪式,第二天便匆匆赶赴某施工任务一线。

   因为任务需要,所有参与施工的官兵统一穿着施工服——这就意味着,穿上军装下连还不到24小时,兰熙就要把这身心爱的军装存放进箱底。

   兰熙耷拉着脑袋,他想不通:“我们是军人,当兵不穿军装和老百姓有啥区别?”

   施工两个月后,兰熙鼓起勇气找到连长李年涛,表达了想离开施工岗位的想法。

   望着眼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兵,李连长特别理解他的心情。这样的困惑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,这些年来,包括他刚入伍     时也心存芥蒂:当兵到了西南边陲的山沟沟,不扛钢枪却拿铁锹,就连军装都不能穿,换了谁心里都会有想法。

   李连长嘴上“硬邦邦地”拒绝了兰熙调换岗位的要求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他期待着,随着时间的推移,等兰熙真正了解“好十连”后,能自己解开心头的疙瘩。

   一次施工间隙,连队组织观看反映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的影片。当罗布泊上的蘑菇云升起,连队几名戍边十几年的老兵激动地鼓起掌来……兰熙这才知道,荧幕中、戈壁滩上那摔帽高喊的人群中,就有“好十连”官兵的身影。

   翻阅那段尘封的历史,兰熙重新认识了这群不穿军装的兵。

   1958年,根据中央军委命令,10万工程兵、知识分子,秘密向大西北集结,“好十连”也是在那时前往西北戈壁的。

干惊天动地事,做隐姓埋名人。一声集结号令下达,当年的“好十连”官兵,义无反顾地奔赴戈壁滩,从此销声匿迹,就连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,甚至有的牺牲了,家人也是多年后才知道的。

在大漠戈壁施工建设期间,“好十连”和兄弟部队官兵抱着“施工就是打仗、工地就是战场”信念,克服恶劣气候环境,在缺乏大型机械、后勤保障和技术支撑的条件下,一干就是12年,硬是在渺无人烟、飞沙走石的戈壁上,建起了座座高楼、栋栋设施。

   “虽然不能时时穿军装,可身体里始终流淌着军人的血液。”何谓忠诚?兰熙终于懂了——不在于穿什么衣服、守什么战位,而在于能不能经受住考验,能不能坚定不移地听党话、跟党走。

从此,兰熙把这身工作服当成挚爱的军装,把手中的大锤、铁锹当做神圣的钢枪,很快成长为专业骨干。他也把军旅人生的成长之根,深深扎进了“好十连”。

   入伍多年,没穿过几天军装,谁的心里没有委屈?离别之际,身着军装的老兵们,个个泪流满面。

   连队特意组织退伍老兵来到驻地烈士陵园,这里长眠着87名烈士,其中有3位“好十连”的战士。

   站在烈士墓前,兰熙擦干眼泪:“脱下这身军装,不管走到哪儿,我都是一名筑路兵。”

见到太阳就像过大年,真想晒个够

   昏暗的施工现场潮湿而阴冷,挂在墙壁顶部的矿灯,射出微弱的光柱。空气中弥漫着粉尘、油气,石壁上渗出的水珠,掉落地上滴答作响……

   如果你是“好十连”筑路兵,这样的场景,一定再熟悉不过。

   为了抢工期、赶进度,大家经常在工地一住就是几个月,睡不上干被褥,积水溅进雨鞋泡肿了双脚。只有吃午饭时,能在洞口晒会儿太阳。

   “能看到阳光,能憧憬明天……”官兵们笑着说,有梦想的生活,谁说不惬意?

   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四级军士长徐建明仰头望着蓝天白云。他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笑得腼腆:“要是能把阳光装进口袋,带在身上就好了……”

   忙于任务的官兵们,想法总归简单——见到太阳就像过大年,真想晒个够。

   曾当选陆军首届党代表的徐建明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。那年,上级下达某国防工程施工任务的号令,“好十连”主动请缨,全连官兵人人写下请战书,患有严重风湿性关节炎的徐建明不顾战友劝阻,坚决要求上施工一线。

施工是战斗令,更是挑战书。

   有一年,上级组织穿线管预埋安装作业,因为测量原因,阀门无法紧固,影响第二天的浇筑作业,徐建明二话不说,带领两名战士连夜赶工。

   阀门距离地面仅20厘米高,浸在浑浊的泥浆里。为确保安装质量,徐建明带头躺在冰冷的泥浆中,一直奋战到凌晨4点,硬是攻克难关,达到安装要求。

   困难吓不倒“好十连”,越是艰苦越向前。施工进入安装阶段,安装构件源源不断运进工区,这些构件小的100余斤、大的800多斤,因为空间狭小,机械基本无法使用。为将这些“大家伙”搬进作业面,官兵两人一组,10人一大组,大家喊着号子,硬是一步步把这些铁疙瘩抬了进去。任务到了攻坚期,上级要求提前完成全部施工,所有官兵不分昼夜连轴转,一次连续奋战38小时。

   那天,当两边同时开工的隧道工程“合龙”时,大家互相瞅瞅,一个个头发灰白,眼睛肿成核桃,双腿就像踩在了棉花上……可每个人脸上的笑,都是一样的灿烂,一如那天的阳光。

   不同时空,有着同样的场景。许多年前,“好十连”受领架设怒江大桥的任务,官兵排成一字长龙,抬着每根上千斤的钢索,日夜兼程,仅用3天半时间,就翻越两座海拔4000米的大山,走完170公里路程,把5根钢索运到江边。

   面对奔腾咆哮的怒江,战士张琴等人乘坐橡皮舟拉粗铁丝牵引钢索,冒死向西岸摆渡。

   随后,官兵们用铅丝绕在脊梁上牵引钢索,一寸一寸地往前爬,三昼夜的连续奋战,一座40米高、150米长的钢索吊桥,终于横跨在怒江天险之上。

   在高原战斗8年,“好十连”官兵先后在唐古拉山、昆仑山、天山等11座雪山施工,参加川藏公路、青藏公路、云南明朗水库等基础工程建设……

   这样的兵,谁说他们不可敬,谁说他们不可爱?

   在连史馆陈列的一张电话记录单上,依稀可以找到“好十连”代代传承的“宁可透支生命、绝不有负使命”的精神源头。

   这张1968年7月16日的记录单,详细记录了“风雪高原工程兵好十连”称号的由来:“风雪”二字出自毛主席的《咏梅》;“高原”是指他们一直在西南、西北高原执行施工任务……

   尼采有言,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,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,它的根越要伸向地底。

   “好十连”就是这样,一心向着党的阳光,忠于内心使命,践行“守大山就是守江山、守洞门就是守国门”誓言。

“你挣再多的钱是为自己,而我是为祖国守防”

   入伍前在重庆电信职业学院读大一的冉乙懋,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。

   “是选择退伍回学校继续学业,还是留队套改士官?”他最终选择了后者。

   冉乙懋的家人十分不解:“你学的是热门的电子商务专业,咋就好端端扔下了呢?”

   与他同年入伍的战友、在西藏山南军分区服役的王连超听说了消息,特意打来电话:“你是国家气步枪一级运动员,     入伍后摸过几回枪、打过几发子弹?整天和铁锹、镐头打交道,图个啥?”

   冉乙懋说:“我在这儿找到了自己的价值。”

   在价值取向多元的今天,每个人都面临不同选择,“好十连”官兵也不例外。一次,带领给排水小组在地沟里施工时,连长李年涛的膝盖意外受伤,鲜血不一会儿渗透了裤腿,到医院一诊断,竟是髌骨骨折。手术后还没休养几天,接替他指挥工程施工的指导员因工作原因,需要从工地调回团队。

   “施工正在攻坚期,临时抽调的干部对技术要求、人员配置不熟悉,肯定会影响施工进度。”事隔多年,忆及当时,李年涛的脸上仍流露着焚心的焦急。

   他腿上的石膏刚拆卸不久,得知情况后,面对可能留下后遗症的危险,他毅然请求回到施工一线。拖着一瘸一拐的伤腿,他每天坚守在施工现场,确保了工程高标准按时完工。

   有人说,花繁柳密处拨得开,才显追求;风狂雨急时立得定,方见脚力。冉乙懋、李年涛……这些“好十连”官兵在选择面前,何以如此坚定执著?

   四级军士长徐建明讲述的一件事,让记者隐约窥到这种坚守背后的力量。

在一次与地方进行的联合施工中,休息间隙,一位项目经理凑过来,试探着问徐建明:“小兄弟,你们这么没日没夜地干,一月能拿多少钱?”

   “几千块。”

   这位经理哈哈大笑:“快别干了,我这一年随便都挣几十万。”听出话语中的弦外之意,徐建明说:“你挣再多的钱是为自己,而我是为祖国守防。”

   这回答字字铿锵。这就是“好十连”官兵名利面前不讲价钱、困难面前不讲条件、选择面前坚定执着的精神力量。在他们心中,使命比天、荣誉如山。

   好传统不是守住炉灰,而是热情火焰的传递。

   “好十连”驻守深山,山上湿气重,每隔一段时间,官兵就会趁着天晴,把连队各种奖状、锦旗拿出来,放在阳光下晾晒。

   “一是为了防潮,不让这些宝贝受潮损坏;二是为了‘保鲜’,让官兵们牢记过去的辉煌,让荣誉‘常晒常新’。”指导员黄家文说。

   这些奖状、锦旗在阳光下依次铺开,宛如一部生动的“好十连”奋斗史,荣誉背后的故事却在阳光下常讲常新。

忆起在“好十连”的岁月,曾担任连队文书的73岁老兵高永康深情写道:“多少回,在我悠远的记忆里,在我如醉的梦境里,我回到了巴山蜀水,我从青年驮到老年,岁月沧桑,可那像火一样激情的军旅生涯,一往无前的军人献身精神,都深深地刻在我的心灵里,融化在我的血液里……”

   这群筑路兵,爱山无悔。(■邵 敏 谷永敏 记者:武元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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